家附近有家小馆子，早上卖米粉，中午晚上卖小炒。脏了吧唧的，不过生意总还不错。初中的时候我每天在那里吃米粉，饭盒存在那儿，去了就吃，吃完留下，老板会负责清洗。
好几年没去过了，今天早上路过，发现馆子里养了条小土狗。杂交狗总是没什么脾气，见谁都摇头摆尾，我路过也热情地过来嗅嗅蹭蹭。它闹了一会儿便回去之前趴着的地方，小小一块儿地界，趴出了一个近似圆形的黑圈。
它趴着看我，退却了热情的土狗，眼神看起来很忧郁，巴巴的。眼泪，也可能是眼屎，湿湿地在眼睛下凝出几缕红褐色的毛柱子。
想起来，好像狗的眼神都很忧郁，单纯得沉甸甸的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。
